吴泽峰急忙跪地道:“这……盐价虽涨,但这几年卖出的盐量却不如前几年,即便是涨了银子,但总体还是未涨反落啊。”
周隐:“只要是人就要吃盐,这几年边关还安定些,人数只曾不降,怎么会卖出的盐越来越少?”
吴泽峰犹豫道:“王爷有所不知,这官盐税多,近几年私盐卖的猖獗,私盐便宜,不少人宁愿少花几文钱铤而走险买私盐也不愿去买官盐,所以才造成了官盐越卖越少。”
周隐:“那就严抓贩售私盐,一旦发现严惩不贷!”说罢一甩袖子离开。
两人出了江州府,张睿道:“你觉得这私盐一事跟他有关吗?”
周隐:“怎能无关?私盐从哪来的?还不是从盐商手里得来的,盐商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把盐贩售,肯定是上面不追究。”
张睿点点头道:“咱们先去那杜府上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完几个人朝杜家走去。
刚到府上,便有两个小厮迎了出来道:“杜家今日不见客,二位请回吧。”
张睿道:“我们二人是衙门里的,专门为杜老爷一事而来的。”
小厮一听是衙门的人急忙叫二人进来。
走到杜老爷书房,张睿见屋中坐了五个人,其中一人甚是眼熟,思索半晌指着杜远道:“你可是在杜云清?”
杜远一愣点点头,看着眼前这少年有些奇怪,云清是他的表字,可叫他的人却甚少,这少年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字呢?
张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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