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逃不过一死还是少受点罪好。那两个人该死!他们上了我的车要走到附近的镇子,我与他们商量好事八十文钱,可两人到了地方只给我六十文,我再与他俩要钱,两人居然骂起我来。当时我气急了,从车里拿出棍子便把两人敲晕了。”
“敲昏后这二人并没有死,我就把他们拉到马车上绑了起来,回到家中我怕这件事败露,夜里就把二人拉到屠宰场,就着宰了二人把血放干净,好久没有宰牲畜了,哈哈哈哈哈,这滋味真好,你知道这两人哭着求我的时候,呜呜叫唤的时候,真与那猪羊没什么分别!”
“杀了两人顺便用马车拉到荒野里扔了。回到家中我把马车和刀子都刷洗干净睡了过去,没想到还是被官府找到家里,是我太大意了。”
张睿见他这般眉头紧皱道:“既然案子已经清楚,本官便判你斩立决,你可服判?”
程二点头:“服,有什么不服的。就是我那婆娘,临死前能不能再看看她?”
张睿摇摇头道:“不行,本官怕你再伤到他。”
程二嗤笑一声,被衙役们羁押了下去。
许昌一见这程二自己认了罪,舒了口气心底道:案子可算是完事了,这两尊佛也该走了吧。让他没想到的是,随着两人离开,贬书也从京中送了来。这许昌从五品的知府一下子贬成了七品的县令。京中又派了新人接替了他的位置。
***
京都这几天接连下着雪,好不容易今日放晴些,北风像刀子似的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