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大理寺直奔问香楼去了,到了问香楼才发觉居然没有客人。
大堂内只有两个伙计在桌子上摇股子,一见两人进了,其中一个道:“客官,本店这几日不做买卖,二位爷请回吧。”
张睿道:“为何不做买卖?给你银两不就是了。”
那小二苦笑道:“二位爷对不住了,这是掌柜的交待的,小的也不敢私自做主。”
张睿点点头道:“我二人是大理寺来此查案的,随我去楼上把隔间的屋门打开。”
小二有些不信,见这人不过是半大孩子的模样,居然敢称自己是大理寺的人,但见他身后跟着的人气度不凡又不敢招惹,正是犹豫不决。
段箫见状,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道:“这是大理寺的腰牌,我们有重案要查,马上去开门。”
小二吓得扑通一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二位官爷请随小的上楼。”
平日热闹非凡的酒楼,今日冷冷清清的,显着异常空旷。三人上了二楼,拐了几个弯走到当日司马兆良摔下楼的那一个隔间。
小二把门打开道:“屋内听从大理寺的吩咐没有收拾,还是当日那般情形。”
二人进去只见满屋狼籍,桌上还摆着残羹剩饭,酒水洒了一地。
张睿捂着鼻子走到窗口,把隔间的窗户打开,冷风呼呼的吹进来,味道才稍微淡了些。
隔间里面有个小内间,推开内间门见窗户大敞着,张睿走了进去,抬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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