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送走了离昕,秦云鹤整张脸都冷了下来。他低头向下属们吩咐了几句,命他们暗中调查当年照顾司徒氏的奴仆们,他隐隐觉得当年司徒氏的死可能并非难产那么简单了……
秦云鹤忧心忡忡,步伐竟不自觉地来到了秦落衣的竹园里。这竹园里的一草一木,皆是司徒氏和他曾经共同布置的,见证了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也见证了他们的阴阳相隔。
他见秦落衣正倚在窗前看书,落日的余光照映着她的半张侧脸,似乎比以前消瘦了很多,心里隐隐泛着疼惜。
在确定秦落衣并没有因为中毒低落后,秦云鹤松了口气准备离开,却听到窗口处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爹爹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坐坐?难道嫌弃女儿了吗?女儿明日就要去师父那里暂住了,可能有段时间不能见到爹爹了。”
秦落衣突然的话语,令秦云鹤脚步一顿,在对上秦落衣清澈的眼睛时,秦云鹤连忙步入房间。“落衣……”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久,才缓缓道:“离公子会医治好你的。”
司徒氏会中毒,秦落衣会中毒,都是他保护不周。
“都是爹爹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和你娘。”
秦落衣低落地垂下眼:“娘是难产死的,爹爹不要自责。落衣也会没事的。”
难产二字令秦云鹤原本刚毅的俊脸瞬间溢满着哀伤。他望着秦落衣,似乎透着她在望着另一个人。
“是我的错。我应该向她坦白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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