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报道后,眼神怔怔发愣,站起身时都步子都变得摇晃颤动了,立刻抓起包冲了出去。
明白了,隐约有些明白了今早哥哥起得很早做得早餐。
傅母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看完了那封信,是傅施年亲笔所写,脑子直发晕,眼前差点一黑,佣人见状,担忧地扶着她的身子坐在沙发上。
她抚着额头一直在摇着头,不愿意坐下,“快去叫人备车,我要马上出去!”
佣人片刻不敢耽误,按着她的话照做了,车已经停在外面。
傅母的步子几乎是踉跄着跑到车前,坐上车一直在催着司机,冷风呼呼地灌入车窗,她的手将衣角握得死紧,连气都不敢喘出一口,心是嘶嘶地抽裂地发痛的。
她的儿子自首,所要面临的惩罚是沉重的,踏踏的脚步声,在冰冷的雪地上踩下一道道深陷的凹痕,殷红的血迹弥漫在雪地上。
吹着冷风,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儿子的脸,小时候的,长大的,陪他的时间少得可怜。
法院门口,她赶到时,傅施年已经准备坐车离开,背对着她,挺拔的背影孤寂而落寞,在地面上拉开了长长的影子,黑色衬衫压抑得人难受极了。
“施年。”她倾尽全部的力气叫了他一声,穿透过冷风极具穿透力,声音喑哑,像是压着一块块重得不行的磐石,叫人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一颗心更是坠落至了万丈深渊。
傅施年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却始终没有转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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