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年兄弟朋友,能感觉得到,君喻这次不是在开玩笑,是玩真的。
“行贿的罪不轻。”
君喻怎么会不知道行贿的罪不轻。
“不能有一点的余地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君喻将玻璃杯里的冷水都喝了,讥讽地笑着,“你要是君喻,你会怎么办?”
宁单是不想看到现如今这种局面的,反目成仇断裂到今天这种地步,往昔多好的朋友,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呢?
“以前的我,是被他杀死的,让他偿命理所应当。”
五年前,五年间的事,谁可以做到释然?不可能,释然不了。
五年前,他用手段逼着何姿走投无路,生生地折断了她的翅膀。
五年间,他让何姿只能呆在晦暗的房间中恍惚度日,连阳光都成了奢侈,硬生生地把一个人卑微到了尘埃里去了,连跨出一步的勇气都失去了。
五年后,他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他何时顾及到他们的朋友情谊?早就断了。
他连天明园都不敢踏进半分,只让人定期去打扫,叮嘱佣人不准碰里面任何一件东西,书架上会有很多林徽因的书,他从来不看,但是每个书架上都没有少过,每个晚上想要梦见她却又不敢梦见她,醒来后枕头总是湿了一大片。
他有时也会怨恨她,怨她为什么不留下只言片语就走得无影无踪,恨她怎么丢下他一个人呢?但有时,恨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爱,爱的越深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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