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不住地说着话,企图唤醒她欲要沉睡过去的意识。
他亲眼看着单薄的她被推了进去,关上了最后一丝视线。
手掌沾染的殷红的血,看来可怖极了。
还好何姿伤得不是很重,大脑受到轻微的撞伤,身上淤青伤口居多,腿骨脱节。
算是万幸。
傅施年总算松了一口气,稍稍放下了心。
打了一通电话给祝夏,要她查清肇事车辆的详细信息,追求刑事责任,剩下的她应该知道怎么做。
祝夏在他身边跟了有些年头,怎会不知道所指什么意思。
昏睡了八小时后,何姿苏醒。
她刚一醒,就喃喃着要去看望外婆,不顾身上正在打的点滴和疼痛,任性地要翻身下床。
傅施年感谢她能醒来,其他的也就由着她了,扶着她的身子一步步走到外婆的病房。
推开了病房门,外婆醒着,躺在枕头上。
“是小姿吗?”她慢慢地唤了一声,很是虚弱。
何姿瞧着她,几日不见,憔悴了好多,“嗯。”
外婆高兴地笑了。
她走到床边,外婆听着脚步,看着她模糊的身影。
苍老的手颤颤巍巍地抚上了她的脸,小心翼翼的。
何姿覆上她的手,骨瘦如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