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房门口,心痛地看着她,想要开口去说什么,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睡?”安雅看见了一直站在原地的人,嗓音干涩嘶哑,好像许久未进一滴水。
何姿摇了摇头,走近了她,“妈,对不起。”话音沉重,像灌了重重的铅,还夹杂了万分的愧疚。
安雅扯动了唇角,揉了揉她的头,“都是妈做的,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她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再也不许她说别的了。
······
一杯玻璃杯中的澄清水,几片白色的药片投入了水中,沉到水底开始迅速溶解开来,溶进了水里,再也看不见药片了,这水自然就带了苦涩的药味与满嘴的苦味。
傅施年一杯药,端起仰头喝完,面不改色,好似他喝的只是一杯普通的无味白水。
玻璃杯旁,还放着药片拆开后残留下的铝箔包装,治疗胃病的。
几天前,应了推迟了好久的身体检查,亲自去了医院,还凑巧看到了君家走廊现场发生的一系列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何姿见到君喻,是在两天后,他瘦了一些,其他的没什么变化,天塌下来,他都可以在之后依旧做到沉稳不变。
她见了他,因为心里放了事,所以面对他时的无措多了。
反而是在半晌之后,他先开的口,“我还好。”
他抚上她的脸,在她面前从嘴角露出了多日来未曾露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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