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竟捂着脸痛哭了起来,温热的泪漏出指缝间砸落在地板上,十分隐忍,听不见半点声音。
紧握着手中用了七,八年的手机,从没换过。
这样的一个深情男人,浸没在黑夜中,是多么无助啊,令人心疼。
命运太捉弄人了,若是有一个同样深爱他的女子陪伴在他身边,何至于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啊。
老天一点都不良善,在无意中玩弄了太多人的缘了,他们早已困陷在这一局棋盘中了,步步棋走得都由不得半点自己。
傅施年没离开,祝夏和车闫也不放心离开,只好在深夜加班。
十一点,傅施年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黑色衬衫松了扣子,有道道的褶皱,神色疲惫,“备车回去。”
车闫先行下去让司机在大门口外等候,傅施年出来坐上了车。
车内光线晦暗,脸部线条模糊,看不分明,车窗外快速掠过道道风景建筑。
傅施年支着头闭上了眼,紧闭不语,可坐在不远处的祝夏还是隐约地闻见了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酒气,先生又喝酒了。
车开回别墅后,他还没醒。
祝夏不知该做如何,是该叫醒他,还是任由他一直睡下去。
这段时间,先生太忙了,压力很大,从没好好休息过,回去还要照顾小姐,面对小姐时,脸上总是挂着笑的,言语温和。
最后,祝夏没有叫他,是傅施年不久后自己醒来的,眼神略有些朦胧,看了看窗外,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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