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和她分道扬镳了,一左一右岔开了道路。
医院里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事不是吗?
有人喜悦,有人悲伤,有人笑,有人哭,笑得欢快,哭得悲切。
泪水总会如约而至,打湿了整张脸,用双手去捂住脸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也是湿的,一道道嵌进的指甲印格外扎眼了。
她倒完开水,原路返回,忽然发现母亲病房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敞开着。
蓦然,耳边出现了剧烈的玻璃摔碎声,听得心底抖瑟,顿觉不妙,急忙跑了进去。
跑进的那一秒,她看见一个女人正狠狠地掐着母亲的脖颈,想要将她掐死。
一边用力掐着她,一边愤愤地叫道:“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都是因为你,我的孩子没有了!”
叫声凄惨,疯癫,嘶鸣着。
手中的开水就那样从手中摔落在了地上,她冲了上去,拼命地想要拉开她的手。
母亲身子受了很重的伤,才刚醒,受不起这么大的折腾。
安雅也不挣扎,任由她掐着她的脖子,闭上了眼睛,一副生死由命的姿态,不在乎是生还是死了。
她怕了,着实是怕了,用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拉开她。
这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要掐死安雅,力气大得很。
“放开,你快放开。”她大叫着,扯着嗓子去叫,又朝着门口大叫,“来人,快来人,要出事了!”
她叫得喉咙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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