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中就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不管自己历经了如何的恐慌和罹难,褚穆总是能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身旁将她带离那种境地,就好像自己很久之前在那场滂沱暴雨中,他单手举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她面前带着她未曾见过的矜贵和疏离轻声问道,“舒以安,你愿意嫁给我吗?”
褚穆下了车匆匆几步走出舒以安的视线,转身步入酒店大堂的时候拿出手机按下几个号码。嘟嘟几声之后,电话那端响起一道很正式温厚的男声,“您好,我是傅衡。”
褚穆闻言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这都快十点了傅大使您这是还工作呢?”
傅衡大概是听清了电话这边的人是谁,明显松了口气。揉了揉疲倦的眉心换了个姿势听电话,“没,我以为是又出了什么突发事件呢。都这么晚了褚大神你有何指示?”
褚穆也不再跟他开玩笑,直接奔了主题。“你的辖区有一个叫布莱恩的法国人,现在住在北亚里酒店,你叫人马上去处理。”
傅衡微微蹙起眉,“得罪你了?”
“得罪我倒好了,是舒以安。”
傅衡跟着褚穆两年,最早还是他把自己从外交学院挑出来带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所以对于褚穆的行事作风不能说是了解但至少也是能十分揣度心意的,顿时就醒悟了他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上报的事儿……?”
“通过正规渠道,查清了事儿把人连证据往当地警察局送就成。至于流程我给你压着。”很显然褚穆太过于了解傅衡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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