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看了看，满意了。

    夜里，祁祈偷偷教他：“霖霖，叫爸爸。”

    霍归霖摇了摇头，肉嘟嘟的小脸也在颤：“干爸，麻麻说了，爸爸不能随便叫。”

    祁祈心想姚遥还真会防患于未然，于是继续问他。

    “那你可以管谁叫爸爸呢。”

    霍归霖认认真真的回答：“麻麻让叫的时候再叫。”

    “你知道你姓什么吗。”祁祈戳了戳他的小肉脸。

    “霍，麻麻说，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了。”

    祁祈无语，拍了拍霍归霖的头。

    “你妈妈还真是聪明。”

    “我给你唱歌，你睡吧。”祁祈清清嗓子，准备开唱。

    霍归霖拉紧自己的小被子，有些失望的问道。

    “麻麻不回来了吗。”

    祁祈看着他委屈的大眼睛，想转移话题的注意力。

    “干爸唱歌可好听了呢，咳嗯。”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上染着鲜血，那不...”祁祈尽量唱的很温柔。

    “干爸。”霍归霖皱起了眉，委婉的说道：“我困了。”

    “那你睡吧。”祁祈起身准备去关灯。

    “晚安干爸。”霍归霖奶声奶气的说。

    “晚安霖霖。”祁祈听着心都要化了，也轻声道了晚安。

    祁祈蹑手蹑脚的走到客厅，发现姚遥刚进门。

    “嘘。”姚遥示意他不要出声，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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