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是隐隐发冷。
身上的被子盖也不是,不盖也不是。她烦躁地将碍事的被子蹬开,难受地皱眉哼了两声。
直到一片冰凉之物猝然覆在额头,她禁不住浑身一个激颤,叹出声,额间的高热瞬间舒缓了不少。
紧锁的眉心渐渐松弛下来,她恍惚以为回到天界的鹿山,是与师父曾一同生活的地方。
幼时她重伤后大病一场,师父日夜守在她身旁,半步未曾离开。
其实是她仗着自己生病,便一直握着师父的手,稍微感觉到他要离开,她便嘤嘤地喊,直到他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她才平静下来。
姑姑说她那时昏睡了整整十日,师父握着她的手,在旁边坐足了十日。
意识浮沉在过往的妙心,下意识抬起手臂要抓,果真被她抓住了!
她得意地一笑,将这宽大厚实的手掌攥在手里,即便握不满,却很满足。
*
不知过了许久,妙心体温恢复正常,意识也清明些。再次醒来时,已经能睁开眼了。
她眨了眨,润去眼中的干涩,缓了会儿神才发现坐在身旁的阿泽。
“还有哪里难受?”他微低身,轻声问道,神色是少有的凝重。
妙心想撑起身,却浑身酸软,依然使不上劲。逞能失败,只好继续躺着,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都在师父身边。”他面色平静地将她额头的纱布取下,佯装随口一问:“师父以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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