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仅有超乎寻常的本事,且十分狡猾,以她如今的凡人之躯,要对付这暗中不明的东西,恐怕有些棘手。
一番忖量后,妙心决定暂先将阿泽的行径限制在莫来山,静观其变。只要日夜在他身旁看守观察,那邪物总会露出马脚,唯有查清那究竟是何物,才能琢磨应对之策。
***
这些日子,妙心厚着脸皮粘住徒弟,时刻都出现在阿泽周身十丈之内。
他在殿外练一天的功,她就坐在旁边煮一天的茶。一边饮茶,一边观察他练功,视线半刻也未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他去山里砍柴,她便背起药筐,称自己顺道去采药。却随手将药筐往地上一搁,直接跳上树。她全程靠坐在树干,盯着他伐树,草药是一株都没采。
每逢阿泽关门洗澡时,她就坐在他屋外廊道的长椅上细听里头动静。
每夜等阿泽入睡后,她便飞上他屋顶,躺在瓦片上浅眠一宿。
她小时候常常嘲讽龙瑶是大殿下身上的狗皮药,甩都甩不掉。如今自己倒成了粘性十足的狗皮药,整日‘阴魂不散’地盯着徒弟的一举一动,就差往他腰上套根缰绳,随时牵在手里。
一个月过去,妙心非但没发现阿泽有何异常,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推断是否有误。
或许那场诡异的梦境就是她自己日有所思,夜来春梦?又或许阿泽本就不喜欢山茶花,对她的感情多有偏执呢?
她虽疑惑重重,却也不敢放松警惕,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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