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挪了半个身,说道:“倘或挤着了师父,我再出去取点干草铺宽些。”
这草团的确小,他这一挪,妙心岂不知他大半身子都躺在了潮湿的地上。
她转过身,背对他侧躺着,如此空出些位置,催促道:“地上潮气重,你赶紧躺上来。天亮就要赶路,快些歇息。”
阿泽这才依言往里挪了挪,却又怕挤到她,便刻意隔了一拳距离。
毕竟马不停蹄地赶了几天路,两人实感疲乏,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
阿泽不知何故,今晚睡得很不踏实。
半梦半醒之际,他隐约感觉心口似针扎又似火烧,分外难受。过会儿,仿佛有一团火在心窝燎了起来,烧得他终无睡意。
他睁开眼,却才惊觉浑身大汗淋漓,衣裳湿透。
阿泽伸手摸了摸额头,却是正常的微凉。又将手掌贴在仍有痛感的心口,竟异常滚热,似乎当真被火熨过。
他只好将领口敞开些,想借洞内湿冷的空气驱散身子的热度。
恰时,熟睡中的妙心翻转身来。
二人本就挤在狭窄的草团上,她这一转,整个人近乎靠在他后背,鼻息刚好喷在他后颈、耳边。
阿泽体内莫名升腾的热度非但半分未消,反而因她绵柔温暖的呼吸而越发汹涌。
他暗暗呼出两口热气,轻手轻脚地坐起身。湿透的里裳黏在身上着实难受,他犹豫着解开了束带,将衣裳再敞开些。肌肤接触到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