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袍解下,披在她身上。
“师父若是衣裳湿了不舒服,暂裹着弟子的衣袍。师父先回屋烤火,以免着凉,这湿衣裳我即刻拿去厨房烘干。”
说罢,他弯身要去捡地上的衣服。妙心却蓦地抓住他手臂,将他猛地拽进床内。
阿泽冷不防倒在半半床上,刚要撑起身,就被妙心压了下来。
妙心攥住他手腕,坐在他腰上,笑得格外欢喜。而她娇小的身子此时宛有千斤重,将他欺得死死的。
这些年他的功力虽说长进不少,但师父若是较真起来,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如此刻,轻而易举就被压制,需拼劲全力才可能挣脱,可又恐伤了她。
阿泽犹豫的工夫,妙心靠近他,说:“屋外风雪不止,你我便于屋中云雨不歇,如何?”
淡淡茶香随着她说出口的羞话,洒在他鼻间。香味如蛊、话语似咒,迷惑他的心智。
阿泽哪里招架得住,别开眼:“师父若只是一时兴起说些玩笑话,还望就此打住,往后也别再说了。”
“你不是念着与为师尽享合卺之欢吗?怎还装作寡淡的僧人。”她笑着反问道:“你不与为师狎昵亲近,却极力抗拒,如何享欢?”
阿泽羞红了脸,忙解释:“弟子并非念着与师父尽享合卺之欢,而是想与师父结为夫妻,相伴一生。倘或不是夫妻,弟子怎敢放肆,又谈何享欢。”
“不行合卺之欢,如何能成为真正的夫妻?”她眨着眼,无辜的模样就似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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