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尼玛的罗圈屁!”独孤轻舞还没开口,旁边老爷子先一步炸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叫嚣道,“甘老狗,你这短命孙子自己坏事做绝,遭了报应,还想赖在我家轻舞身上?你爹我一刀劈了你信不?”
皇帝急忙劝解道:“老大人,莫要焦躁!”
老爷子一把将甘江窦推了个屁敦,嚷道:“我怎么能不焦躁?陛下,你也看到了,这老狗都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拉尿了!我还能忍他?真个以为我老实,就好欺负是吧?”
一口一个老狗,甘江窦忍无可忍,从地上爬起,咬牙切齿道:“独孤老大人,你是朝中重臣,说话请你放尊重一点!”
“我尊重你先人板板!”独孤风云啐了他一脸唾沫星子,咆哮道,“你家里死了条狗,就要往你爷爷头上赖是吧?你这么牛比,你怎么不到龙椅上去躺尸呢?”
“你!”浑人就是浑人,说话那叫一个粗鄙!甘江窦说不过他,动手更是不敢,扑倒在地,抹着泪珠儿,朝皇帝呜咽道,“陛下,你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啊!”
独孤风云搓了搓下巴,阴笑道:“做主?要不要陛下赐你三尺白绫去城门口上吊?”
“独孤风云,你不要欺人太甚!”
“甘老狗,你这话怕是说反了吧?到底是谁在欺负人?别以为你女儿在朝中当贵妃,你爹我就怕了你了!不过是一条断脊之犬而已,还敢在陛下面前狺狺狂吠?好大的狗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