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刺耳,宛如剐锅锉锯,听得人耳根子发疼。
两腿轻轻一蹬,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落到擂台中间。
李一一看着那足有两米高的擂台,不由得暗自皱眉。也不知道这天罡门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缺陷,这么高的擂台,居然没有梯子!自己到时候怎么上台?这不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么?
擂台上,姬有病鼻孔朝天,瞅了面前的人两眼,不屑道:“你是什么鸟人,报上名来!大爷不和无名鼠辈交手!”
“桀桀桀——”黑袍人怪笑两声,摘下斗篷,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面孔,尽管画了浓妆,那张脸依然惨不忍睹,就跟火灾现场似的,不是褶子就是坑,除了瘤子就是痘。
舔了舔嘴唇,翘起兰花指,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尖着嗓子道:“割鸡门,东方不胜!”
看着他这幅模样,台下李一一小声问道:“这个割鸡门,是不是……”
独孤轻舞盯着他看了半晌,嘴里嘣出一句:“不是吧?你看上他了?口味要不要这么重?”
李一一以手抚盔:“我说,独孤大小姐,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哪里不正常了?”
“你哪里又正常了?”
“你!神经病!”独孤轻舞白了他一眼,“不理你了,看戏。”
割鸡门里出狠人,据说每个想要加入割鸡门的人,都必须当着所有弟子的面,脱掉裤儿,一刀把自己阉了。
然后不止血,不包扎,在盐水里打坐三天三夜,还能站起来的,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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