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怎样的伪装都没用,不过一眼,他就看出了那个女人温柔表象下虚伪的灵魂。
分明看不起他贱籍的身份,却又想展现自己仁德的一面,以为赶走了那些欺辱他的人,便能看见他露出感激涕零的模样。
那几乎赤.裸.裸显示在脸上的情绪令他恶心欲吐。
所以他当即狠狠推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
那个女人当时震惊极了,面色惊愕又带着不敢置信。
以后他便送回了奚官局,理由是冲撞太妃的内侄女。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但那不是能轻易说出来的。
而眼见他有些含糊其辞,穆染也没追问。
毕竟对方才替她将银团找回。
“本宫听得说,是你寻到的银团?”穆染干脆换了话题,横竖日后还有机会问,“先前它跑出去后,整个明安殿的宫人泰半都出去寻它了,却始终找不到,你又是在何处见着它的?”
颜致远低着的头,口中猩红的舌尖伸出,舔了舔干涩的唇,接着方压着声音,谦卑道:“回殿下,奴原是在除草,忽然听见一旁有动静,还没回神时便见殿下的兔子从草丛中钻出。奴听说殿下极喜爱它,想来它跑得这么远,殿下心急,便将它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