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便是未休息好的模样。
额间隐隐泛起的疼痛让穆染不欲开口,她只是随口回了句:“精神不济罢了。”
千月见状便也不敢再问,只得将对方从架子床便扶起,待对方在妆奁台前落坐后,方将手中素色帕子放入盥盆中轻轻打湿拧干,接着替对方从指尖开始一点点擦拭。
殿外候着的小宫娥们也纷纷鱼贯而入,手中捧着各色衣衫首饰,在身后静立。
寂静的氛围持续了半晌,最终在千月重新换洗帕子的时候,穆染倏然问了句:“奚官局那边你派人去过了吗?”
千月动作一顿,忙道:“回殿下,早早便派人去瞧过了,奚官局那边的人回话说,那贱籍因着被动了大刑,故而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只怕要等些时日才行。”
穆染眉心一蹙。
“奚官局的药不行。”她道,“过会儿你去尚药局请位医佐去瞧瞧,若再晚些只怕来不及了。”
穆染自幼是苦着过来的,她太清楚奚官局的情况了。
那些人在欺辱她的时候,口中总是说着许多,听得多了,她也就知晓了。
奚官局掌贱籍服役,同时又供给宫人内侍伤药之事,只是东西都不会好到哪儿去,吃不死人便是最好,若想有个什么效用,那几率微乎其微,因而内宫中旁的宫人内侍若是得了什么杂症,也从不会去奚官局支取药物,总是自己掏了银子,请人帮着去尚药局弄些好的药来。
穆染眼下既要留那贱籍在明安殿,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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