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怕都会失控尖叫或者干脆晕倒,可是这个女人,虽然也害怕着,而且看得出是害怕到了极点,可至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外泄,她做的,只是死死克制。
这样的克制不管其原因何在,都让人动容。
“没事了,都过去了。”他试着安抚道。只是他这辈子做过的事太多,安抚女人却是破天荒第一遭,所以语气难免生硬。
握着茶杯的手指在听到声音的刹那微微颤动,洛平安抬起头,两行眼泪情不自禁又滚落,眼神不复刚才的惊恐,可却变得一片空洞。
段之青又开始无措。
文龙很快折了回来。他的手上,除了段之青要的冰块,还有纱布以及一支膏药。
他进门看见段之青坐在洛平安身侧,稍一犹豫,但还是走了进来,只是放轻了脚步。
“段爷,冰块。”他将东西放在茶几上。
“嗯。”段之青应了一下就没声了。
文龙见气氛有点不对,略一沉思,往后一退又轻轻的走了进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轻轻的带上了门。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段之青看了一会桌上的东西,伸手将冰块包入纱布,犹豫了一会,抬头说道:“敷一敷吧。”
经过文龙的一打岔,洛平安的眼神没那么空了,只是依然定定的,她的视线从段之青的脸上僵直的移动到他的手上,盯了半晌,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段之青心想,她一定是还没缓过神,于是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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