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杀青宴上，众人都觉得哪里不对。

    程知和陈卞也太亲密了点，有些……太不避讳了吧。

    酒过叁巡，众人都喝的东倒西歪的，张保拍着大腿吹牛，说到情深处竟还落了几滴眼泪，一时倒也算真情流露。

    “王猛，你是个好演员，好演员啊！”

    张保一个个的对着在座的演员们点评，说一句给对方灌杯酒。

    “导演导演，少喝点吧。”

    再喝就真成酒焖子了，程知看着喝的七荤八素的同事们，一时也有点头疼。

    “程知！程知呀……”

    完了，刚才不是夸过她一轮了吗，怎么又来？程知认命的端起酒杯打算一饮而尽，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在当场。

    “要继续坚持，要努力，当年你本来就没错，被人下绊子了凭什么道歉，道他妈的个歉，道歉个屁！”

    “……导演，你喝多了。”程知轻声对张保说，内心却是一时翻涌的五味杂陈，她感觉自己鼻子有点酸，掩盖的端起酒杯碰了个杯：“导演，这被我干了，您随意。”

    程知回到酒店，还是晕晕乎乎的脚底发软，陈卞过来扶她，她也就顺势往他怀里靠。

    靠下去那瞬间却觉得他有点不对劲，程知迷迷糊糊的仰头问他：“怎么了你？也不怎么说话，喝多了不舒服？”

    陈卞摇摇头：“你之后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程知微微直起身子，看来他心里是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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