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芳嬷嬷和几个宫女使劲了手段的哄却仍然治不了她的眼泪。芳嬷嬷和其他几个宫女不知道,但是清烟和浅柳却是了解,之前贵嫔娘娘曾经在家里被人推下了冰河里,那时候也哭成这样,还不是委屈了,再说了娘娘是最怕疼的。最后还是柳姨娘千哄万哄的才哄过来了。现下里,大家都是发愁,这娘娘一味的哭,可是半点都不理会她们。
李太医在宫里看了大半辈子的病了,对着宫里娘娘的各种性子也都领略过了,现在倒是见怪不怪了,依然镇定的下去继续上药。倒是旁边拎药箱的年轻小太监瞠目结舌,这么个美丽的娘娘,怎么破了个口子就哭成这样。
嘉靖帝到的时候,太医和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下跪,只有榕榕还愣愣的半躺在床上转过脸对着他。那眼里的娇气和依赖,让嘉靖帝的心紧了紧。
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榕榕眼里的依赖倒不是冲着他的,而是对着浅柳的只不过没来得及转换罢了。嘉靖帝这两天虽然宠她,也纵她,但是始终还不熟不是。浅柳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又像个姐姐似的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
“皇上。”又是一声娇娇怯怯的叫声,还拖着哭腔,怎么不让人心生怜惜。
“疼不疼?”嘉靖帝大步走到床边半拥着她,感觉到她的轻颤,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疼。”榕榕起先被引开了注意力,忘了手上的伤口也忘了哭。现在被提起又想了起来,瘪瘪嘴,眼眶里又积蓄出眼泪水来。
“伤的严重吗?”这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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