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姊妹也都一同坐了。静姐儿也拉着和她同岁最为交好的三房嫡女锦姐儿在一旁说笑起来。剩下的柔姐儿同羽姐儿则是坐在了榕榕的边上,同她说起了时下的花样子。
“要我说啊,那个花师傅的牡丹绣的才好呢,可是我倒是怎么学都学不会。”柔姐儿抱怨。
她口中的花师傅是京城最出名的绣坊里的绣娘花月容。
羽姐儿接腔:
“二姐姐,我看你的牡丹已经绣的够好了。”
静姐儿坐的并不远,听见边儿正说着花样子呢,笑嗤了一声:
“二姐姐,七妹妹,你们何必在五姐姐面前说什么花样子呢?五姐姐可不感兴趣。”任谁都知道,这芸姐儿是这姊妹中的异数,不爱世道里女子时兴的琴棋书画,德言容功,只爱这不登大雅之堂的舞技。
榕榕一下子脸就红了,尖尖的下巴微收,大大的眼睛里满含怯意,杏靥桃腮,艳色是收也收不住。
榕榕虽然才十二,但是常年习舞,身量拔得高,而羽姐儿才十岁,身姿尚小,又离芸姐儿坐的进,堂中众姐妹中,只她看到了这美景。她年龄虽小,但却并不是没有小心思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复杂,但随即释然。毕竟现在这世道,这样一张妖媚的脸庞并不讨人喜欢。
锦姐儿是三房嫡女,性子温和大方,看芸姐儿有些下不来台,脸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出来打了圆场。
静姐儿最听锦姐儿的话,也不接下来说话,反而说起了别的话头,榕榕心下这才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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