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树下有两叁个老头儿穿着背心下象棋,一人一个小小的紫砂壶,怡然自乐。
裴锦夕对这一代不是很熟悉,倒是想起自己的童年,某段时间里也住在这样的小区里。
那时候他爹还没那么有钱,裴氏集团还只是一个小公司,她妈妈……也还没有后面那么高的演出费,而且那时候温饱起步,还有人掏钱听音乐会?
一家叁口就住在普普通通的小民房里。
“大总裁没见过啊?”
万俟放慢速度,和裴锦夕并肩而行,“对你来说,这些应该比较遥远?”
随意聊聊的口气,裴锦夕笑了笑,看着周围老旧却安适的小区街道,说:“也不算遥远。”
“我爸是创业起家的,那年代可还没现在这么有钱,初期穷得很,我妈……”
顿了顿,裴锦夕把这个跳了过去,“总之家里条件蛮穷的,一个月吃素都很正常。”
万俟雅有点惊讶,“你家……还有这样的时候?”
“当然啊,”
裴锦夕有点顽皮地眨了下眼睛,“莫非你以为我家的钱是天下掉下来的?”
“那还挺励志,”万俟雅说着,也回忆起来,“我小时候住的是四合院,嗯……房子现在旧了,那时候我外公在里面给人看病接骨。”
“接骨?你家还是祖传手艺啊?”
“不然你以为谁给你……哎?”
脚下不注意踩到了一个小坑,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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