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又来找了苏汐。
“我没有办法……苏汐,我需要这个孩子,若我当真纳了妃,越尔只会同我越走越远。”
她双眼通红,看着似熬了一夜,“我定会尽心抚养这个孩子,待他长大,你可愿担任少傅一职,辅佐于他?”
苏汐少有地听得皱眉,不假颜色地拒绝,“我如今明面上是你皇妹,从未有将皇女立为少傅的说法。”
越歌沉了眸,道,“只是走个形式,立苏浅也不无不可。”
苏汐面色不变,“按律例,皇女驸马再不可参与政事。”
她当初想到同越尔交换时,便已考虑过用这点掩盖住从龙之功背后暗藏的杀机,在朝中,急流勇退才是安稳之策。
如今,正好也拿来搪塞越歌。
“你是执意不肯帮孤了?”
她换回女君自称,便已是隐隐动怒。苏汐不为所动,道,“我能体谅君上的难处,可君上却似拿捏着苦楚逞凶,丝毫不肯反思。
君上从未同越尔商量,便让她怀了孕,如今更是觉得她既怀了,便该乖乖听话生下来,解了你的苦楚。君上以前尊重她,爱惜她,可如今在权衡利弊里行得久了,却又拿越尔当做了什么?”
越歌沉默着离去,面色发冷。
苏浅护送她回宫,仍是什么话也未说。
越歌看着厚重坚实的宫墙,只觉冷冰冰的,让人生寒。
“我对这个孩子最大的期望,只是他能活下来,便不会再有人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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