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你莫不是以为我们还能要孩子不成?”
苏浅抬眼瞧她,就差明晃晃地问她“为何不能”了。
苏汐胸口一堵,捏着药碗的指节泛了白,“苏浅,我们是亲姐妹,孩子多半会是痴儿……不容于世的,可不止是我们。”
苏浅将脸绷了起来,抿着嘴,知她又是在借机敲打自己,没再吭声。
“我知晓了,日后不会再射进去,让姐姐为难。”
她这死不悔改的模样,看得苏汐无力又恼怒。
将手指蜷了又蜷,最后忍无可忍地将药碗重重一磕,怒道,“苏浅,你出去。”
苏浅也不吭声,环着她的腰抱了会儿,便穿了衣服,默默走出屋去。
苏浅在天色青蒙之时走出了苏汐的房间,早晨露水重,又是秋季,没走几步身上就染了霜。
她在苏汐身体里一夜贪欢,可此时离开她几步的距离,就已觉得身体里空空荡荡,虚无得厉害。
如同饮鸩止渴,吃了甜得发苦的糖霜,她甘之如饴,却求而不得。
此时消失在拐角的身影远远地落进一双眼里。
陈婆子每日早起伺候老祖宗,此时前脚刚瞧见苏浅大清早从她亲姐姐的房里出来,后脚便见着苏汐的贴身丫鬟端着一炉药渣倒进地里,瞧瞧左右无人,小心掩埋了,方才回了屋。
心头乍疑之下挪过去一瞧,多年在后宅中练出来的嗅着腌臜味道的本能作祟,让她将药渣拾回来,包进了布包,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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