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翘,笑意焕然,让我好不羞恼。他自觉的走到我身侧牵住我的手,与那姑娘隔出了距离。
“多谢二位救命之恩。”那姑娘在确定方才追她那两人走远后,松了口气,终于转身向我,服身拜谢,道:“若公子不嫌弃,小女子愿为奴为婢,以身相许!”
今日是非当真多,一茬接一茬,没完没了。我冷笑的睨着阿邵,道:“听到没,人家打算以身相许!”
仔细说来,我才是她的救命恩人吧?
“怎么是你?”待那姑娘抬了头,我终于瞧清了她的脸——这不是今早在街上帮我捡回钱袋的姑娘吗?
“原来是你。”她见是我,也是一愣。
能在短短半日的光景就在这偌大的邕州城内见上两面,我与她当真有缘。但她方才那句“以身相许”被我记到了心上,故而对她并无什么好脸色。她早前于我有恩,我方才也救了她一回,算是扯平了。既是互不相欠,而她又不讨喜,我何苦勉强自己端着笑脸?
我一言不发,拉着阿邵便走。
阿邵看都不曾看她一眼,随我走了片刻,终于无奈的开口,道:“满儿,你走错方向了。”
我与阿邵到家时,春婆婆已经做好了饭菜,因我们在路上耽搁了太多时间,她只得重新将饭菜热了一遍。
阿邵置办的年货多数都已经送到了家中,在屋中叠了一小堆。春婆婆在我们回来之前已经清点过,该买的东西一样不少。故而我们到家之后,她大力夸赞了阿邵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