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省着点,到时候我与他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这大冬天的,夜宿荒郊野外着实不是个好想法。
阿邵虽然昏迷不醒,但那张脸儿还是能让人神魂颠倒,掌柜夫人不仅大方的送了我与阿邵每人一套旧冬衣后,还主动的为阿邵煎药。
因入住之时,我谎称与阿邵是夫妻,又只要了一间房,故而掌柜虽对他夫人的举动不满,却也没闹出什么风波。
乘着掌柜夫人去煎药的当口,我让店小二为我备了热水,欲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这些时日的提心吊胆与奔波,让我十分劳累,热水沁入肌肤的感觉极好,我却忍不住又想到了阿邵。
从医馆一路到这客栈,路上遇到了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人认识阿邵。
莫非,他家并不在怀州?
若他并非怀州人,那他又为何会出现在怀州?
我想了很久,仍没能想出个所以然。
若我想知道阿邵是谁,大可等他醒了去问个究竟。甩了甩头,脑子里那些各式各样的猜测与想法在此时通通都被我驱逐出脑海,自从离开了小村后,我过得太累了,现在难得有个放松的机会,又何必去多想?
若今日我不曾遇到阿邵,我也许不会在这怀州多加停留,也便不可能像现在这般放松。
想来,还得感谢阿邵。
想到阿邵,我下意识朝床的方向望去。不看还好,这一看,血色腾得一下涌了上来,脸上火辣辣的,像有什么在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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