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过。
谁也不知道阿邵原本叫什么,我捡回他时,他身上有块玉,上头刻了个“邵”字,故而叫他阿邵。
隔壁的喜儿帮我从市集带了些绣线回来,她指着呆坐在旁的阿邵与我说道:“秦姐姐,你就算养只猪都比他强,好歹猪肉还值点钱呢,可他却每天只知在那坐着,什么也不干,那么个大男人竟是靠你养着,当真白费了那张漂亮的脸儿。”
喜儿不喜他,又觉得他与我这未婚女子呆在一起不好,所以很是挑剔。
我但笑不语。
这儿乡下地方,只有勤劳能干的好儿郎才入得了姑娘们的眼界,像阿邵这种……唔,像他这种干不了活的,被挑剔那也是正常的。
喜儿与我话了几句家常便走了,她走后,我捻着新买回来的绣线开始做些活计。
我素来讨厌刺绣,然,为了生计,再讨厌的,我也会忍。
自小到大,我别的本事学得不怎样,倒是那“忍”字,时时刻刻记在了心上。
晚餐时,我做了苦菜汤,配几个红薯。
不知为何,阿邵极爱这种苦菜汤。这种汤其实十分苦,即使兑许多水,仍是苦涩不堪,加之我熬汤素来不爱兑太多水,那苦味可想而知。
我从前也是不吃苦的人,在这地方落了脚后,入乡随俗,再苦也喝得面不改色。倒是阿邵,一个连猪圈都不曾见过的人,第一次喝这种汤时竟也能面不改色。
其实,我并不介意他的痴傻与不劳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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