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创造的价值最多谁就可以继续在位,否则就等着被踢出局。这就是商场的游戏规则,要想在这个游戏里生存下来,就得摸清游戏规则,很正常的。”靳斯南忽然抬起头来随口应道,脸上也还是从容的神色。只不过他自己忙于公事,也没有留意到桑桑情绪的细微变化之处。
其实桑桑最欣赏的便是他的这份独有的果敢从容,明明眼前这样危机重重的状况对常人来说,都已经是觉着要一筹莫展的了,而他,却也还是这般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那份从容。
这才是她认识的靳斯南。
也是他最让人心动的地方。
一念至此,桑桑原先对靳斯南不着家的那点小心思倒是随即就被压了下去,加之靳斯南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她便也没有和他细说她自己原本过来想要说的事情。
一直等到深夜,靳斯南也是满脸倦意,大约是顾虑到边上有桑桑等着,这才收拾了下桌面回家去了。
桑桑去公司一趟后,也大致知晓了靳斯南这阵子忙碌的缘由。
跨国诉讼,其实谈何容易。
她都很久没上网了,白天里难得寻了空随手搜索下,都是诉讼失败的例子,鲜有诉讼成功的,不过往往赔偿款也是追不到位的。
一想到那笔煤炭投资的总金额,桑桑也是跟着忧心忡忡起来。
可是,那些事情还轮不到桑桑操心多少,桑桑却是愈发控制不住她自己的情绪的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是难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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