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技师的手一碰她身上,池桑桑就要哆嗦一下。
“那这里呢?”女技师觉得自己的大好手艺根本没处使,手一边往池桑桑的后背上移一边继续问道。
“这里也不行,再往上点。”
“再往上就只剩肩膀了,你这么怕痒,那你老公怎么办?都没地方下手摸了。”一般做这行当的,大都是早早离乡背井学手艺的,而且结婚也早,面前的女技师看着和池桑桑年纪差不多,其实老家都有两个娃可以打酱油了。加之池桑桑是和靳斯南一起过来的,她便很寻常的把两人当成了两口子。
因为房间里本就安静的可以,她那不算大的嗓门也是让大家听得一清二楚的。
关键是——她话音刚落,旁边正拿起普洱喝了一口的靳斯南突然猝不及防的呛住了,而且这一呛,大概是有些厉害,竟然还连带着咳嗽了起来。
随即,许是被靳斯南的手心捂住,那咳嗽声虽然没有很大声,可还是有闷闷的声响继续传了过来。
池桑桑未料到眼前的女技师会问出这么神奇的问题,可是她问时分明是一脸的自然,显然女技工觉得是很实在的大问题,可是旁边某人的咳嗽声她也是听在耳里的,她视线稍一挪动,只带到旁边红木桌上猛然被靳斯南放回去的瓷杯里的茶水在晃动着,眼下便硬着头皮小声的接道,“我还没结婚。”
“现在没结婚以后也会要结婚的啊,结婚有了老公后,你要是还不让人碰的话,依我说,以后你的婚姻问题就要出事的!”女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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