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也不会浑浑噩噩的坐上靳斯南的车子到他的住处。
第一次的意外她还可以用酒后乱。性来搪塞自己,因为那时她也的确是酩酊大醉了,所以事后脑海里也只有个模糊的影像而已,可是第二次和靳斯南发生关系,还是在她自己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乃至于现在连那时身体某处被撕裂贯穿时的痛楚都还记得一清二楚着,她便无比绝望的知晓了,她忘不了那个不知道何时才会淡忘的噩梦。
现下的她根本不是过不去叶淮容这道坎,她是过不去自己心上的这道坎。
她也不是法盲,虽然也知道这种事情完全可以告靳斯南强。暴的罪名的,可是现实呢?她那样微薄的家底来对抗他,胜算的几率还不知道怎样。
而且,即便是告成功了,又如何?
不过是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若是被她相熟的人知道了,她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勇气生活下去。尤其是妈妈,若是被她知道真相的话,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她是根本连一点口风都不敢透露的。
叶淮容见池桑桑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后,他便努力倾听着她继续往下说,可是池桑桑却像是突然走神起来,整个人有几分飘忽的茫茫然,却又有种不可言说的悲伤上来。
“桑桑,你怎么了?”叶淮容有些担忧的问道。
“哦,我没事——”他这一出声,她却是立马飞快的应道。
“桑桑,我觉得就为了这件事情,我们立马分手也有些说不过去。所以我想着,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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