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被问出来才猛然想起。

    “顾铮”

    长玉抱住男人，眼泪直直地流淌下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伤心的模样吓坏了顾铮，手忙脚乱地用袖子给他擦泪水，可是怎么擦也擦不掉，他心疼地捧住她的脸，薄唇轻柔地吻她颤抖的羽睫。

    “怎么会是你的错，你用不着道歉，是我太贪心了。”他愧疚地垂下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他等了她十几年，把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软糯地喊他哥哥的小孩子放在心坎里整整数个年头，看她蹒跚着长大，摔倒了会哭，给了颗糖就傻乎乎的笑，考试考不好会撅着嘴不开心偷偷把卷子藏起来，骗父母说还没发卷子。结果长妈妈打电话到他那，他吞了吞口水，说卷子没发。

    她啊，从古灵婧怪的小丫头长大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他参与了她的前半生，还想贪心地参与她的后半生。

    可惜，他被剥夺了权利。

    还让放在心尖上的人为此伤心。

    长玉摇头，泪滴顺着幅度被甩开溅在台子上。红唇贴了上去，苦涩的泪水沿着唇缝渗入，她却尝到了糖分。

    “不，你一点都不贪心。”

    “因为我也喜欢你。”

    骤然，所以的苦涩转化成甘甜，顾铮按着心口，心脏本不应该跳动，但此时此刻他居然感受到了震动。

    “砰砰砰”

    鲜艳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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