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蒲松龄,如果科举高中,宦海畅游,哪里会每日里设茶摊听故事,写《聊斋》?小说也好,故事也罢,说白了都是失意文人弄出来的。即便是后朝的隋唐流行的诗词,也多以言志,小桥流水、吟风弄月的只是添才子佳名罢了,比不了经世济民的正道。
干宝宝也是一刹那尴尬,在金陵城他什么场合没有应对过,能成为说书的大咖,除了文人的失意之外,实实在在是他心中对这份事业有一份格外的热爱所致,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编一个狐仙故事而入迷,最终与胡丽结下孽缘。
干宝宝当下胸脯微挺,道:“世人皆以为货卖帝王家才是正途,不过是速朽之业,吾所喜,千古流传也。”
干宝宝旗帜鲜明地表明立场,当然不忘顺便拽文。
“娘子,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妇人旁边那官人笑嘻嘻地说道。
妇人脸色微白,袖子一甩,道:“妾身现在又不想吃豆腐脑了。”说罢,妇人丢下一个“怒其不争”的眼神,转身就要走。
干宝宝原本以为还要一番唇枪舌剑,因为妇人向来是最喜欢与他辩论,不由得一愣,旋即想到,今时却是不同往日。
可是,这么久没见难道就说这样两句话就走了?
这一走,日后再想见到就难了。
昔日恩爱,现在形如陌路,加上妇人脸上的冷淡与漠视,干宝宝不由得吼了一声:“站住!”
妇人身子一顿,缓缓转过身,道:“干先生,有何见教?”
干宝宝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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