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之类,最起码也是“往来皆鸿儒”。
不争气啊,妇人静待三年,心里绝了希望,在干宝宝一次出去“采风”果断留下《放夫书》飘然而去。
在这个时代,男女还不讲究“从一而终”的,男人给女人写休书,女人给男人写休书那都是平常之事。
妇人《放夫书》的最后两句: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这两句特么得显有水平。
干宝宝愣了三天三夜,没觉得“欢喜”在哪里,郁结难伸之际,才孤舟一叶,跑到鄱阳湖来誓要找一个仙女姐姐,再到妇人面前显摆一下。
干宝宝面色变白,转瞬又变红。
变红是因为兴奋,干宝宝心道,无论是从贴心的角度,还是从单纯的女人角度,譬如身材、相貌,倾国倾城的程度,现在的娘子胡丽那是完爆妇人。
要你嫌弃我!看看我现在的娘子!看看我现在的成就!说书界的一代宗师!
然而,一想到说书界,干宝宝顿时有些泄气。
在后世,说书界好歹也混入文艺战线,多少与文化人沾边,但是在这个时代,这个行当实在是不入流的行当。
干宝宝再大咖,不过是世家府内众人赏看的一个戏子一般。
“娘子,这位是?”妇人旁边的官人问道。
“这就妾身过去说过的干先生。”
“哦,干先生啊,久仰久仰。”官人面色如沐春风,拱手致意,语调态度挑不到任何礼数不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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