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忽听梁山说不担心花月影,心中一动,他果然是知花月影。
没有谁比花自流更了解她这个徒儿了,很早花自流就认为,花月影的成就将远超过她,因此,三世情丝虽然很难突破,但她应该没有问题,而她出走,肯定是找到方法,也就是梁山所说的“方向”。
“我若是天天担心她,就是对月影心灵最大的忧扰,清风明月一般,对她是最好。”梁山道。
花自流在外头大赞。
花无颜点了点头,她也是极聪明的人,知道梁山说的没错。只是事实归事实,花月影那样的女人说不想就能不想,花无颜还是很佩服梁山的心性。不对,只能说他天性凉薄,花无颜道:“你倒是想得开。”
梁山闻言忽然正色道:“执着是修行,放下也是修行。”
花无颜闻言一愣,双眸凝视着梁山,久久没作声。
与之相比,屋外的花自流心中更是大震,好一个“执着是修行,放下也是修行”,这两句话可谓倒尽修行的奥妙。
一味执着易成魔,一味放下易散逸,修行就应该是该执着的时候执着,该放下的时候就放下。
好啊!妙啊!
即便是花自流元婴期初阶的境界也颇为受教,修行之路就是在“执着”与“放下”之中交替进行。
很显然,这梁山伯心心念念要见他娘子祝轻云就是执着,而这期间心头毅然放下花月影就是放下,可谓深得其中之味。
花自流感叹徒儿花月影好眼力,居然找到这样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