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说不出的快意,自己却为赌一口气跑到这来,眼下大雪纷飞,刺骨的冰冷,谢安道不敢探头看峭壁下方,即便是想一下都心颤不已。
谢安道拍打着石阶,眼泪与鼻涕已经混合在一起,让脸蛋冰冷得很,大口呼吸着,双腿依然在颤抖。
“公子,我们要死了吗?”书童哭声道。
“拿笔来,我要写信,给我冬儿,还要我那孩儿。”
书童抖抖索索从包袱里掏出砚台,打开发现墨都凝固了,道:“公子,写不成啊。”
谢安道仰天长叹,道:“难道天要绝我?!”
主仆二人相对,热泪又涌出,心道生机寥寥,这趟真是活不了了。
正绝望之际,忽然一阵狂风吹来,卷起漫天雪花,风过而视线短暂清晰,谢安道就看到一条人影自下而上急急奔来。
这人是跑还是飞?而且在苍龙岭!谢安道嘴巴张大,足以塞得下一个鸡蛋。他的表情越来越惊恐,这人一定是白无常,来索命的。
花无颜并不相信梁山能靠三言两语就让一个人鼓起勇气下山去,很多事都是这样,说起来容易,真把你搁在这万仞绝壁上,寒风大雪,谁都得两股交战!
“你是人还是鬼?”谢安道声音颤抖。
“是谢兄吗?”梁山声音急急,脸上自然带着忧色。
谢安道嘴巴微张,不知道怎么回答,心却突突的跳,在苍龙岭上居然能遇到人,而这人居然唤他,似是来找他的,一颗悬着的心虽还没有落地,但已是没有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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