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玉盘,支语大师与清风小沙弥相互搀扶,刚刚爬上一座山冈。
清风肚中稍好了一些,方才灌了一肚子山泉水。
不过,山泉中有两条细小的银鱼,清风喝水时很想把小银鱼吃到肚子去了。
这样想的感觉不错,却是犯戒了。
清风受的戒律跟其他人不一样,还要更严格一下,打个比方说淫是绝对不行的,清风连意淫也是绝对不行的,还好师傅没看到。
“都怪那个人。”清风嘟囔道。
西岳庙的庙祝虽出自道门,却没对落难的和尚落井下石,显然是让小童子端饭菜出来。
小童子见梁山与花无颜后又躲回去,是因为在当下严酷的环境下,善意的表达只能偷偷进行。
“哈哈。”支语大师笑了笑,道:“可也是那个人,帮我们免了血光之灾,有失就有得,清风,你说是不是?”
清风小沙弥摸了摸自己脑袋,感觉硌手,一段时间没剃了,头发长出少许来。
夜色浓重,山头一个赛一个的高,远望近观都是黑魆魆一片,犹如庞然怪兽。
偶尔见一些星星般的灯火,清风小沙弥心头有些迷茫,虽说佛门命中该有此劫,但昔日广殿金佛,祝香不断,八方信众可谓上有达官贵人,下有平民百姓络绎不绝,他清风小沙弥也是处处笑脸相迎。
师傅更不用说,出行一趟黄罗伞盖,高座弥台,鲜花铺地,那场面可谓人山人海,可是一转眼间车绝人罕,石像倒而僧散,佛门高僧与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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