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没时间细究这些,一回到下院就闭关。她也去思过崖闭关,琢磨梁山教她的大易手印。
梁山说的没错,日月之变乃世间大道,俯仰皆是,就看你能不能领悟。可是,领悟是这么一回事:也许闭关一天南宫燕就领悟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领悟不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梁山离开圣剑堂也就将近三个月,从一开始十八修真堂每日闲暇议论的焦点,渐渐转换成其他的子弟。
譬如,霹雳堂的一个弟子很侥幸地找到一个散修遗留下的道场,收获颇丰,为此小范围的争斗了一番;逍遥堂出了一个妖孽式的天才,三十岁内门弟子,刚刚获得内门十杰赛的第一,荣登圣子宝座……凡此种种,梁山也就渐渐淡出人们视线与耳目。
偶尔有人问上那么一两句,最新的消息是,人还是痴痴呆呆。
其实,懂行的人都清楚梁山是什么状况,特别是花间堂这等出自幻门的修真堂清楚,梁山是进入一种幻境,只要不出来就是这样,如果永远不出来,那就永远痴痴呆呆。
花山离武关很近,常人打马而行也就一天的路程。与武关相比,花山就是天堂,鸟语花香,美女婀娜。
梁山到了花间堂,见花月影,安排成礼、拜祭花间堂祖师爷、进洞房这一路梁山眼前的景色就跟别人不一样了,一边是花间堂女子的热热闹闹,嘻嘻笑笑,一边是凄惨哭声以及阴风阵阵;一边是美女肌肤欺霜赛雪,明眸皓齿,巧笑倩兮,一边是尸山血海,白骨累累。
搁在后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