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也可以不喝。”
梁山眼珠一转,想必南宫燕租下这房对外称来武关投亲或行商,而他这种状况自然只能说是相公病了,既然病了,熬药吃药都少不了。
南宫燕为人谨慎得很啊,梁山极为欣赏。
“好,我喝!”梁山端过来,咕咕大口大口喝起来,眼角余光正看到院门外就一老婆子经过,还真的探头探脑的。
“燕妹辛苦了。”梁山放下碗。
这一声“燕妹”叫得南宫燕双颊微红,自己近百岁被这二十岁的小男人叫“燕妹”,这事怎么闹得。
但是,这小子反应快,知道配合,院门大开,南宫燕也是适度暴露他们这小两口的情况,大门紧闭反让人生疑。
“这药毒不死人吧。”梁山忽又低声道。
南宫燕举手欲敲,顿住,心道自己怎么啦?立刻收回,瞪了梁山一眼,道:“再把那天的情形告诉我。”南宫燕听梁山说过一遍,但却没办法还原,这几日让她抓心挠肺般难受。
梁山探头看了看四周,南宫燕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说了。
梁山招了招手,道:“上来。”
“干什么?”
“都老夫老妻了,怕什么呢?”梁山嘻嘻笑道。
南宫燕真恨不得撕了这张脸,心想自己怎么这么贱,明明是仇人还要救他,而且还在这武关假扮夫妻,这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得多遭人耻笑啊。
当时藏在娘亲旧宅地窖里时,南宫燕是考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后来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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