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去,走来走去就回到南宫堡。南宫燕今年九十九岁,十年前最后一个认识她的人死了,南宫燕再到南宫堡就成了客官,所谓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南宫燕在娘亲坟头磕了三个头,呆了一个时辰,然后就来到酒楼喝酒,方桌上已经摆满了罐子,都快要摆不下去了,但是她还没喝醉。
南宫燕清楚地记得她第一次偷偷喝娘亲酿的竹儿清情景。
娘亲去买菜了,南宫燕在门缝看了几眼,确定后立刻掀开地板,钻入地窖。
那天等娘亲回来后哪也找不到她,最后才在地窖里找到喝得烂醉如泥一脸幸福的她。
南宫燕神情有些恍惚,眼眶有些湿意,娘亲没了,南宫堡没一个认识的人了,这偌大的世界就剩下孤零零她一个了。
她在外头受欺负了,却找不到娘亲的怀抱。
滴答,一颗眼泪滴在酒里,南宫燕端起一饮而尽。
真没出息,被一个筑基中阶的小子打败!
南宫燕愤懑,如果她一开始就用全力,梁山伯铁定不是她的对手。
他显然正好到了一个临界口,而她就像是配合他一般,压力给一点,一点再给一点,直接把这小子抬上去,然后直接把自己给套进去。
喝过这顿酒,也就代表她自暴自弃过,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在今夜倾泄干净,明天太阳一出来,南宫燕还是南宫燕。
忽然,南宫燕端着的酒杯停住,心跳得杂乱不堪,好半会功夫才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