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结束,但身体进入虚弱期,这可有些糟糕,因为十杰赛马上就要开始,以这种状况参赛,人家一个指头就灭了自己。
“梁兄!梁兄,我可以进来吗?”王全才在院外跳着脚道。
“想进来就进来。”梁山没好气地说道。
王全才掩着鼻冲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我了个去,什么味道?”
这家伙学着梁山的口头禅,梁山道:“你爱进不进?”
“梁兄,怎么回事?”王全才踏进卧室,面部扭曲。梁山顺手把枕头扔了过去,被王全才轻巧地接住。
“马文才!马文才!快来沏茶,死奴才,跑哪去呢?”
“梁兄,别叫,你这奴才厉害着哩。”
“怎么呢?”
“杂役堆十杰赛听说过没?”
梁山点了点头。梁山躺着床上保持静养的姿势。王全才则自己搬了张圆凳坐下,道:“你走了没多久,杂役里就开始十杰赛,你猜怎么着?”
“这奴才得第一名呢?”
王全才一拍大腿,道:“可不是,这家伙隐藏得深啊。”
梁山笑了。
“你笑什么?”王全才被梁山这笑弄得发毛。
“我给马文才的玉佩被你夺去,你小心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王全才一副浑然不惧的样子。
“你虽有一肚子的阴谋诡计,但是马文才隐忍克己,别让他逮住机会,逮住的话,呵呵。”梁山冷笑道。
“我这不是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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