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然急切,但眼前却得放下,譬如今夜他想再回书房一人打坐修行,陈四娘非得哭哭啼啼一番不可。
子时将近,打发一干人等各回各房,梁山拉着含羞带怯的陈四娘回到房中。
两个人与床上并坐,梁山这才注意到陈四娘的肚子,与端午那次回家所见并没有太大区别,把疑问一说,陈四娘面色一白,也说道这事奇怪,言罢又道:“相公,不会是有什么不好吧?”
梁山摆了摆手,道:“我摸摸你的脉,听听看。”言罢,梁山三指轻轻搭上陈四娘手腕。陈四娘就感觉是蝉羽加肤,没有压迫感,相反非常舒服,见相公微微眯起眼来,不敢作声。
梁山凝神听了一会,松开手指,道:“我虽不知到底是何情况,但是似乎不是什么坏事。”
“真的?相公不会是宽慰我吧?”陈四娘心中一颤,说道。
“你不信相公?”梁山微微一笑。他心中也有惊疑,但脉象的确没什么不正常,这样说自然是宽陈四娘的心。
陈四娘连忙点头,脸上带着少女般的羞怯,道:“相公,我们早早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