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焘的酒樽很奇特,梁山看得清楚,竟然是个骷髅头。拓跋焘粗犷的声音响彻大殿:“皇妹,在圣剑堂过得可还好?”拓跋焘话虽是跟拓跋秋蓉说话,脸却是朝着阳明圣子。
阳明圣子陡然感觉一股强大无比的压力扑面迫来,似乎只要拓跋秋蓉说“过得不好”,拓跋焘就立刻拔剑,把圣剑堂上下屠个干净。饶是阳明圣子,心灵深处也出现了一丝畏惧。天子一怒,血流飘杵,原是这个。
“小妹过得很好,还请皇兄放心。”
拓跋焘目光从阳明圣子身上收回。阳明圣子感觉憋屈,却不得不忍。即便是掌教在这,也得低头。无论如何,圣剑堂山门都在世俗,得罪俗世天子,大军一发,强如他们这些的修士也要作鸟兽散。
梁山坐末位,望着对面的礼部官员,宗教界人士,低头饮酒,心中若有所悟。
大祭司土古力披发,身高接近两米,面色苍古,静默犹如石头。
支语大和尚慈眉善目,微笑不语,对桌案上的烤羊肉视而不见,似乎在禅定当中,无尘子是白头翁,白须飘洒胸前,有几分出世的无尘,却又有几分钟世的安逸。
他们分别代表北魏原始宗教,佛道两门势力,对圣剑堂有打量,没有梁山原本想象中的钦慕。梁山也注意到,阳明圣子瞥向对三位宗教领袖的目光有明显的不屑。
梁山不禁好奇起来。两边有矛盾?
梁山细细琢磨,却无头绪,不知俗世的宗教界与修行界有什么关系。
梁山正思量间,拓跋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