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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打马北去,一路无话。
中午在一片枫林歇息时,拓跋秋蓉找梁山问个究竟。当听说三世情丝只爱一个人,而且不解开境界永远停滞不前时,拓跋秋蓉心道,果然没有如此便宜的事。
这是花月影与梁山的对赌。拓跋秋蓉为梁山担心,三世情丝如此厉害,想来即便是花月影解开也是不易,否则为何找上梁山。
梁山却是满不在乎,称车到山前必有路。
“那你不能想你家娘子?”拓跋秋蓉问道。
梁山摇了摇头,道:“我家陈四娘不能想,一想就头疼欲裂,贼女人这情丝真是厉害,我家祝轻云却是要好一些。”
“那怎么办?”
梁山嘻嘻一笑,道:“那就不想呗,一个大男人,整天想娘子也太没出息了,要想也是她们想我。”梁山说的轻松,从花山回转的路上他就试着想娘子,结果直接从马上跌下来,疼得在地上打滚。以梁山现在的忍耐力,什么样的疼痛能让他疼成这样,可见是真疼。这是大麻烦,一直以来,娘子是梁山奋斗的目标,这一不能想,让他还真觉迷茫。
“想即是不想,不想即是想。”梁山见拓跋秋蓉担心自己,信口胡诌道。
“胡说什么?”拓跋秋蓉的嗓音居然带有一丝妩媚。
梁山却没察觉,只是喃喃着,“想即是不想,不想即是想”,反复念几句,忽然梁山大力抱了抱拓跋秋蓉,然后翻了个筋斗,道:“有了。”
拓跋秋蓉面色一红,口中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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