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梁山听说郝长老身体不适,傍晚时分拎着两瓶百花酿上门去了。
梁山决定了,他要学剑。
在二十一世纪,梁山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代剑仙。梁山分析了半天,圣剑堂高层弟子对他的打压状态会一直持续,这样一来,郝长老依然是他唯一选择,无论如何他都要拜他为师。
郝长老曾经是圣剑堂最牛的圣子,唯一修剑修出名堂来的,现在打落凡尘,经验还在。梁山也不是单纯去烧冷灶,心里总觉得这郝长老怪怪的,不像表面这么弱。
郝长老的庐舍清幽,小径上一些杂草从石板缝钻出,显然很长时间没什么人来。
来到庐舍外头,梁山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道:“请郝长老收我为徒,不然我就不起来了。”
里面没动静。
梁山就直着身子在那跪着。
月光渐渐西移,若不是庐舍里偶尔有人咳嗽,梁山还真以为没人。
到了丑时,庐舍内人忽然拉破风箱式地咳嗽,准确说是哮喘。
梁山借此机会冲进庐舍,焦急道:“师傅!师傅,你怎么呢?!”
郝建长老瞪大了眼,见梁山闯进来干脆眼睛一翻。梁山连忙扶住郝长老,然后使劲在其后背上拍。
郝长老大声咳嗽了几声,连忙伸出手摆了摆。“你都筑基中阶,这么大力拍我这引气初阶的,想拍死老夫啊。”
梁山嘻嘻一笑道:“师傅,我这不是着急了吗?”
“谁是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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