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百万中难见一个,所以,修道中途歇息一二,小道小技亦可愉人悦情。
屈子才院长开设的是《楚辞》课。他最喜就是《九歌》中的《山鬼》,每次开讲时都必吟唱,高兴时还会唤两三个漂亮清纯的女杂役在旁扮装跳舞。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上杂学就在一小间,拉开门,十来人都坐下去,就是竹木铺就的地板,人人一个蒲团,彼此无高无低,是讲课却更像是在讨论,跟后世的文艺沙龙很像。
有时候屈院长会不忿女杂役临时“艺伎”的表演,愤然打断道:“什么是睇?仅仅是斜着眼看吗?味道全没了,有身、手、眼、意都到!”屈院长一边讲一边示范纠正,这个时候屈院长说话还稍稍带些娘娘腔,很有身段很有风味的样子。
“儒生该死!儒生该死!”屈院长屡屡有这样的惊世骇俗的言论,“好好一部《诗经》非得整成道德文章,我呸!‘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是公子喜欢怀春少女,什么君王好贤士,狗屁!”
梁山于是大拍巴掌。
有一棋博士授《对弈》课,开篇就言:“棋道虽为小道,然小道亦可通大道。”
听杂学课的都是外门弟子中的老生,他们中有一部分是苦修一段之后听杂学小憩一会,更多的是进阶无望于小道忘情享受当下来的。这批的新生没有不奋发苦练的,也就梁山这么醒目一个。
梁山上课难免被老生指点,却完全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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