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虎狼的目光,头顶顿时犹如倒下一盆凉水,猛地清醒过来,梁山此举分明是祸水东移。
马文才差点就甩自己一嘴巴,亏自己还以为梁山真的要跟自己和好,太幼稚。但是,让马文才把手中的玉佩扔掉或者还给梁山,他做不到。这就是阳谋,不管你识破没识破就得接着。
冯坤看在眼里,心里大赞,这梁师弟连消带打的手段着实了得,日后可要多想办法亲近亲近。
“你跟那马文才有仇吧。”第二日黄昏,一行人一日赶出五百余里,刚扎好营地,拓跋秋蓉凑过来轻声问梁山。
“你怎么总是戴着面具啊?”梁山反问拓跋秋蓉。
拓跋秋蓉清亮的眸子炸出一点火星,梁山立刻后退了几步,心道这秋蓉妹子也只是偶露女儿姿态啊,远处又传来马文才的惨叫声,恰好冲淡两人的尴尬。
拓跋秋蓉用手压住小腹,然后整个身子开始颤抖,梁山得意洋洋地说道:“今天第十八次了!”
拓跋秋蓉再忍不住,噗哧一声乐了出来。笑罢,拓跋秋蓉忙收敛着嘴唇,她看了看梁山,发觉他并没在意,再看了看左右,好在她的鬼面亲卫不在,否则一定会目瞪口呆。
梁山满脑子都是今天一天马文才的惨痛遭遇,被袭十八次,肋骨断了若干根,右脸颊青肿,眼角有瘀血,左腿大概韧带撕裂现在都一拐一拐的。
最惨的一次是午后他们上到一山崖然后玩“垂降”,没有绳索,众人完全靠藤萝树挂,马文才的藤萝被人切断,差点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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