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看看祝姑娘!”马文才长身而起,神色兴奋。
肖先生点了点头,揣着那封休书,他知道,关键的戏肉到了。
四海客栈此刻被围的水泄不通,梁山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等着,忍着。外头是此起彼伏的谩骂声、声讨声,像是要把他吞没。梁山相信,只要他出门,无数的臭鸡蛋就会朝他扔来。
这时代缺乏娱乐,晚上的灯红酒绿也只属于马家堡的上流社会,对平民而言,没有什么比得上“千夫所指”能让他们陷入集体的狂欢了!
从一开始,他梁山就被描绘为攀附世家的小人。不过,梁山依靠千古绝句稍扳回了局面。现在,马文才又动用他的力量,祝贤在四海客栈的怒斥,他这个小人居然无故休掉百里闻名的孝女祝英台,在善良而单纯的人们看来,这无疑是要遭雷劈的事。
现在,梁山要靠一己之力对抗马家与整个舆论。
他现在还坐得住。换作以前的梁山伯他一定吓尿了,但他是谁?他是梁山!即便是二十一世纪的地球,六十亿人中他梁山也是冒尖的人才,大场面见多了。
玩高雅的,一曲《梁祝》闻者让人神魂颠倒,玩粗俗野路子的,梁山也曾是十八个巷里面的混混堆里头一把交椅。
梁山的眼前是一把古琴,吴土匆匆到寻芳楼借的。梁山盘腿坐着,整个人沉浸在浓浓的哀伤当中。
这叫感情酝酿,每次演出之前他都要做这个工作。
马文才进了最后一重楼门之后,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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